汐瑶扯了下嘴角，没说话。

谢无妄蹲下身，检查地面。焦土松软，踩上去会发出细微声响。他伸手摸了摸石门边缘，雷纹有轻微震动，说明结界仍在运行。

“不能硬碰。”他说，“也不能飞过去。它对能量波动太敏感。”

叶璃看着雷兽。它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她立刻屏住呼吸，示意谢无妄不要动。

几秒过去，雷兽没有醒来。

叶璃缓缓松了口气。她转头看向汐瑶，发现对方正望着自己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为什么来？”她问。

汐瑶沉默片刻，声音很轻：“我不可能看着你们死在外面。”

叶璃没再问。她知道这话里有别的意思，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

谢无妄站起身，看向叶璃：“我们得找别的办法开门。”

叶璃点头。她正要说话，忽然注意到汐瑶的裙角在动。那不是风吹的，而是水汽在自发凝聚。一滴水珠从她指尖渗出，落在地上，却没有蒸发。

她的手还在动。虽然虚弱，但仍在尝试结印。

叶璃心头一震。她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
“等等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她还没放弃。”

谢无妄看过来。叶璃朝汐瑶的方向使了个眼色。只见汐瑶的双手正在缓慢合拢，掌心之间浮现出一点微弱的水光。那光极淡，像是随时会熄灭，但它确实存在。
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继续帮忙。

叶璃握紧拳头。她走到汐瑶身边，蹲下身，把手放在她肩上。

“别浪费力气。”她说，“接下来交给我们。”

汐瑶抬眼看她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说不出话。

叶璃站起身，看向石门。她的狐火在掌心重新燃起，幽蓝火焰映照出她坚定的眼神。

“我们得快点。”她说，“它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