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呢？”叶璃转头看他，“如果是为了削弱我们，为什么不直接攻击？如果是陷阱，为什么还要给我们装备？”

“也许装备本身就是陷阱。”谢无妄走向墙壁，用雷锤轻敲那四个血字。石面发出低沉的共鸣，仿佛整座密室都在共振。

他收回手，掌心沾了一点粉末，颜色接近干涸的血迹。他捻了捻指腹，确认这不是颜料，也不是符墨。

“字和墙是一体的。”他说，“说明这里早就准备好了，不管我们来不来，这些东西都会出现。”

叶璃不再靠近墙壁。她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影子映在光滑的地面上。魂器贴着腰侧，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他们以为我们会激动？”她说，“以为我们会觉得终于拿到始祖遗物，可以变强了，可以打赢了？”

谢无妄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不想变强？”

“我想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被人安排变强的方式。”

她抬手，再次将一丝狐火送入魂器。护心镜位置立刻产生吸力，比上次更明显。她没有强行切断，而是让火焰维持一线连接，反向试探。

三秒后，她感受到回应——一股极其微弱的反馈信号，顺着连接回传，试图进入她的意识。

她立刻斩断联系。

“它不只是吸收能量。”她说，“它还想读我。”

谢无妄握紧雷锤：“那就毁了它。”

“不行。”叶璃摇头，“现在毁不了。它已经和魂器、战甲融为一体。强行剥离，可能会伤到自己。”

“那就留着？”他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带着一个会偷窥的战甲到处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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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带着它，但它别想掌控节奏。”

她走向那面写着“骗局开始”的墙，赤金瞳孔倒映着血色文字。距离一丈时，空气中传来轻微的阻力，像是撞上了无形屏障。

她停下脚步，抬起手，掌心燃起一团狐火，缓缓推向那层阻碍。

火焰接触屏障的瞬间，整面墙的纹路亮了起来。血字开始蠕动，笔画重新排列。

几秒后，新的文字浮现。

“欢迎归来。”

叶璃冷笑一声，收手熄火。

“归？我从没来过。”她说，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
谢无妄走到她身边，目光扫过墙面变化：“他们在测试反应。”

“不止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在观察融合进度。每一次我们调动异能，战甲就会多吸收一点，也会变得更了解我们。”

“那就别用。”他说，“从现在起，封闭经脉，压制输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