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影玉能记录影像声音,若姜凯当时真立了赌约,这玉牌里说不定就有证据。
你的留影玉,焱千殇的声音冷得像冰,给本座看看。
姜凯的瞳孔骤然收缩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袖口,身体抖得像筛糠:不、不能给...
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早已说明了一切。
陈三炮松开扣住他肩胛的手,后退半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焱千殇气得浑身发抖,他活了数百年,还从未被如此戏耍过。他一脚踹在姜凯胸口,将他踢得翻滚出去,厉声喝道:废物!给我滚!
姜凯连滚带爬地逃离广场,连头都不敢回。
广场上再次陷入寂静,只是这一次,所有人看陈三炮的目光都变了——这个青年不仅实力深不可测,更有着洞悉人心的敏锐,连宫主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逼到了墙角。
焱千殇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重新看向陈三炮,语气却缓和了许多:阁下既不愿入我门下,那护道之事...
我已应了陈公子。焱妃上前一步,与陈三炮并肩而立,紫衣与玄衣相映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,师兄若不服,大可去问师尊。
焱千殇看着两人默契的姿态,又看了看观礼席上长老们微妙的眼神,终是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宫主袍袖扫过观礼台的栏杆,带起一串火星,却终究没能再说一个字。
广场上的威压散去,弟子们长长舒了口气,看向陈三炮与焱妃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。这场没有硝烟的护道之争,终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帷幕,而帝炎宫的天,似乎真的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