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听得十分仔细,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弊。
对于陈海的提拔,他乐见其成。陈海性格沉稳,原则性强,这次因公负伤更是有功于组织,提拔他合情合理,也能赢得陈岩石老同志一派的好感。
虽然,陈岩石已经离世!
至于候亮平……高育良内心轻叹,这个他曾最看好的学生,能力虽有,但比起陈海的沉稳,终究是多了几分不管不顾的锐气和冲动。
若非他背后站着钟家这棵大树,以他那种办案风格,恐怕早已在复杂的汉东官场碰得头破血流了。
如今沙瑞金将他放在监察委,其用意,恐怕不乏借他这把“刀”来斩向某些难啃的骨头。
而对自己的大弟子祁同伟,能如愿解决副省级,兼任公安厅长,总算是在这场博弈中保住并巩固了最关键的一块阵地。
高育良暗自松了口气,祁同伟的事情已定,他接下来需要考虑的,就是自己如何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中“平安落地”了。
高育良的思绪转向更深处: 沙瑞金今天几乎已经挑明,上面有意要动赵家和赵立春,而他沙瑞金自己,更是野心勃勃地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掌控整个汉东。
然而,动赵立春?这哪里是他高育良这个层面能够决定甚至置喙的事情?那是在更上层博弈的结果。
不过你沙瑞金想借此整合汉东?胃口倒是不小,只怕汉东这潭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,也浑得多!这里的利益格局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