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公子,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?祁同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,大风厂拆迁款刚转过来9个亿,钱都还没捂热,你转手就划走了2.1亿!他的手指用力捏着酒杯,指节微微发白。
赵瑞龙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晃着二郎腿:你这话说的,根据我们当初的股份协议,我占30%,划走2.1亿怎么了?这是我应得的那部分!
他抿了一口酒,语气轻佻,再说了,这笔钱不早点转走,难道等着被冻结吗?
祁同伟的眉头紧锁:可你总要给我们打个招呼吧?招呼都不打一声,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?
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都一样,都一样。赵瑞龙不耐烦地摆摆手,你那份,老高那份,还有老陈的那份,你们自己想办法处理。
他突然坐直身体,压低声音,听说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不简单啊。老祁,你那个副省长还有戏吗?
祁同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但很快恢复如常:邻省大部分公安厅长都解决了副省级待遇,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,语气笃定,却不敢直视赵瑞龙的眼睛。
对了,大风厂后续怎么处理?赵瑞龙突然转移话题,我听说那帮工人还在闹事?
是啊,祁同伟冷笑一声,蔡成功关进去了,郑西坡前几天又去找孙连城,非要光明区给大风厂找一块地。现在光明区的地早就被丁义珍卖光了,哪里还有地?
他晃着酒杯,嘴角带着讥讽,那帮工人拿了下岗安置费还不死心,真是贪得无厌。
不管他们!赵瑞龙淡淡地说,前不久我和李达康书记谈过,他会处理好这件事。不过......
他欲言又止。
怎么了?赵大公子?祁同伟敏锐地察觉到什么。
赵瑞龙叹了口气,神色变得凝重:李达康要和我们赵家切割,明确告诉我,以后不再帮我们了。
李达康就是个白眼狼!祁同伟猛地放下酒杯,酒液溅出几滴在桌面上,没有老书记,哪有他的今天!找机会让老爷子敲打敲打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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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瑞龙突然想起什么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问道:对了,你那位新来的师弟侯亮平,是个什么情况?我听说他可是带着重要的线索来的。
祁同伟不屑地撇嘴,晃动着杯中的红酒,仿佛在欣赏酒液挂壁的弧度:志大才疏,自视清高的人,没什么真本事。在大学时就爱出风头,现在靠着老婆家的关系在最高检混日子,跑来汉东摘桃子罢了。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酸意,不过是个绣花枕头,成不了气候。
那就好。赵瑞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你们的那位程度书记,我好久没见了。有空约出来,我们一起见见?
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昂贵的进口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