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7月15日，天气：晴！
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，程度推开门时，看到徐茂已经将办公室整理得井井有条。

新沏的龙井茶在杯子里冒着热气，桌面的文件按照紧急程度整齐地码放着。

徐秘书，今天的行程给我说一下。程度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，松了松领带。

徐茂立即站起身，翻开黑色皮质笔记本，声音清晰而沉稳：书记，您今天早上10:00有一个市委的电话会议，是关于治理中小学校园环境的。会议材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您右手边第一个文件夹里。

程度点点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温度刚好。

11:00-11:30，是本市矿业环保治理专题会议，环保局和安监局的负责同志都会参加。11:30-12:00，市财政局来汇报上半年财政预算执行情况。徐茂的语速不快不慢，确保每个时间点都清晰明了。

窗外，几只麻雀在梧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。程度走到窗前，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肩膀。七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热，照在市政府大院的花坛上，新栽的月季开得正艳。

12:00-12:40是您的用餐时间，食堂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午餐。12:40-14:00是您午休的时间。徐茂说到这里，犹豫了一下，书记，您昨天工作到很晚，建议今天中午多休息一会儿。

程度转过身，看着这个刚来不久的秘书。徐茂穿着整洁的白衬衫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。他想起王云推荐时说这个小伙子做事细致，果然不错。

14:00-14:30，何市长约了过来汇报工作。徐茂继续道，之后从14:30开始，分别是招商局、公安局、民政局、文旅局、卫健委来汇报半年工作，直到17:00结束。

程度走回办公桌前坐下，翻开第一个文件夹。青林市有26个局办，加上2个街道、10个乡镇，就算每个单位只听半小时汇报，什么都不干也得花上三天时间。这个认知让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。

17:50，您要出席本市的投融资大会晚宴，致辞稿我已经准备好了。20:00，您还约了......

嗯，就这样吧。程度抬手打断了徐茂，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。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，距离第一个会议还有四十分钟，足够他批阅几份紧急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