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——尽管江家爷爷、父母、大伯小姑都表现得平易近人，但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。

而自己的父母，只是最普通的国企职工，第一次去江家时连餐具都不会正确使用。

好在知夏身上丝毫没有千金大小姐的优越感。程度眼前浮现出妻子温柔的笑脸——虽然她十指不沾阳春水，但程度有那个条件让她保持这份纯粹。

再加上重生者的那份超然自信，让他在面对江家人时能够不卑不亢。

所以说，物质不仅是维持爱情的基本条件之一，程度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，而是维系家庭的必要条件。他的目光扫过祁同伟空荡荡的无名指，那里本该有一枚婚戒。

我就是一只困在笼中的小鸟！祁同伟痛苦地抱住头，警徽在他胸前微微晃动，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
谁又不是呢？程度望向窗外，眼神有些飘忽。远处的城市灯火如同繁星，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被束缚的灵魂。我们不只是一个人，身后还有许多人在看着我们......

祁同伟突然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：可梁璐不能生孩子！他的声音嘶哑，你不知道......

两个方案。程度干脆利落地打断他，竖起两根手指，你们可以领养一个。他的目光变得锐利，另一个方案，就是你和高小琴......说到这里，程度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学学高老师，不要让她掺和你的事！这事，其实你可以和梁老师商量，总有解决办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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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度心里清楚，高小琴根本没有经商的头脑——从处理大风厂事件到面见刘生的表现就能看出来。

她不过是赵瑞龙精心培养的一只花瓶，用来笼络祁同伟的工具罢了。

原来你知道......高老师的......祁同伟诧异地瞪大眼睛，酒似乎醒了大半。

我知道，但高老师做得比你好多了！程度直言不讳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。他走到祁同伟身边，俯身低语：到你我这个位置，这点事都不叫事。

程度几乎想直接告诉祁同伟——先让高小琴生个孩子，然后由他和梁璐共同抚养。

至于高小琴？不过是一颗棋子，用完了就该丢弃。至于所谓的爱情......程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在这个权力场中，感情往往是最廉价的筹码。

祁同伟的表情变幻莫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突然，他抓起酒瓶猛灌一口，酒液顺着下巴流下，打湿了警服前襟。你不懂......他的声音含糊不清，小琴她......

程度冷冷地打断：学长，清醒一点。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，你以为高小琴为什么对你死心塌地？是因为你这个人，还是你这个位置？

包厢一时陷入死寂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。祁同伟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