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局长眼睛一亮:那个被胁迫的放风少年?他立刻会意,抓起对讲机:小张,把徐城妻子带来,就说...要指认尸体。
审讯室内,徐城听到这个消息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他疯狂挣扎着手铐,额头青筋暴起:别动我老婆!她什么都不知道!
程度按下通话键:徐城,你右手虎口的烫伤,是熔铅时留下的吧?他放大一张现场照片,死者指甲里的铅屑,和你们作坊的配方一致。
徐城突然瘫软在椅子上。监控画面里,龚冰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王局,程度调出手机里的资料,龚冰服役时的射击教练,是赵天龙的表弟。
老局长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。程度看到封面时瞳孔骤缩——这是当年祁同伟缉毒案的原始笔录,上面清楚记载着毒贩的供词:.....枪支来自赵家.....
“可以肯定,这个徐城就是此次开枪的凶手!”程度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!不过,我们现在既没有口供,也没有人证,更没有物证!”老局长叹了一口气:“况且,青林公安局的人快到了!”
“龚冰,我劝你交代实情,要知道,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办案人员还在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“谢谢警官,人就是我杀的!”龚冰好像已经看透生死,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,想一想你的妻儿老小,想一想他们以后怎么生活?想一想你的孩子以后要背负杀人犯儿子的罪名,想一想......
在提到杀人犯儿子的罪名的龚冰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”看来,他们这是就有准了!”老局长说道。
”从两人的经历看,这龚冰不定有胆子开枪,而这徐城就不同了,有过射击教练的经历!“程度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