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程度的办公室烟雾缭绕，三台显示器同时播放着不同角度的监控录像。

程度掐灭手中的烟头，在案情分析板上又画出一条红线，将和虎头山铜矿连在一起。

这就说得通了。常成虎指着矿道图纸，虎头山这条废弃巷道直通吕州矿业地下室，当年是应急通道，现在成了犯罪分子的VIP通道。他啐了一口，狗日的，杀完人还能顺便挖两锹矿。

江知秋调出热成像对比图：枪手A身高183，步态显示右腿有旧伤；枪手B176，走路时有明显的外八字。他放大一个模糊的侧影，这人撩头套时露出了半截纹身——月牙帮二当家的标志。

程度突然抓起内线电话：小柳，查一下虎头山铜矿的股权变更记录。

等待的间隙，他盯着财务室血迹照片发呆——三具尸体呈三角形分布，正好护住了保险柜的位置。这不是抢劫，是灭口。

县长，查到了！小柳气喘吁吁冲进来，上个月吕州矿业突然增持虎头山股份，交易方是......他看了眼在场众人，青林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。
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程度记得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孙海平的妻弟。

难怪要灭口。常成虎冷笑，财务室那本账，记的都是干股分红吧？

江知秋突然调出一段录音，背景音里有熟悉的青林口音：.....铜矿的事必须处理干净...赵市长说.....

录音戛然而止，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——这是李达康秘书的声音。

因为李达康此刻就在青林县，他的秘书也在！

只是他们不知道，DA师通过大规模的通讯干扰，完全截取了青林县县委、县政府及家属院的通讯。

可以说，县县委、县政府及家属院在程度等人的面前没有一点秘密所言。

程度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虎头山模糊的轮廓。雨幕中，几个黑影正沿着山脊移动——那是DA师的侦察兵在标记矿道出口。

成虎，程度突然转身，明早约刘全打高尔夫。他拿起那枚编号弹壳在掌心把玩，顺便问问他，军用弹药是怎么流到月牙帮手里的。

“好！”常成虎点了点头。

“好！”程度明白了江知秋的意思，县二、县三要保持着表面的不和，一但有了重大利益的冲突，就以程度为首。

三人小组会议中，是最大事务决策会议，比如如维稳、抗灾，重大项目等等，三人小组必须达成一致，才能拿到五人小组讨论。

五人小组讨论通过之后，才能拿到常委会上进行表决。

这就是大事开小会，小事开大会，要事不开会的原因，这也是防止常委会失控，这对于一把手的打击是非常大的。

县委书记孙海平有一票否决权，但他敢用吗？用了就代表了他对县委失控，县委常委会的每一次会议都要上报给市委、市政府的。

这也是孙海平最后服软，倒向赵趋平.......不，李达康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