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刻意的、冰冷的忽视,在平时或许会让候亮平感到失落或愤怒,但此刻,却让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实在害怕面对钟小艾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,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和异样。
第三天清晨,天色微熹。祁同伟亲自驾车,低调地来到酒店地下停车场,接上了早已等候多时、面色憔悴但眼神执拗的候亮平。
他们没有使用任何官方或私人身份,而是通过祁同伟的渠道,以天河控股集团商务考察人员的名义,搭乘天河集团的公务机,悄无声息地从京州飞往燕京。
这种借用民营企业资源进行私人行动的做法,能最大程度避开官方的耳目和可能的监控。
万米高空,公务机舱内安静而私密。祁同伟和候亮平坐在相邻的位置,低声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
“学长,说来不怕你笑话。” 候亮平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,语气充满了自嘲和苦涩,“浩然自从进了那所所谓的国际学校之后,具体在哪儿读书、哪个班级、甚至学校大门朝哪边开,我这个当爹的……竟然都不知道。全是钟家一手操办,我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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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是对自己父亲角色缺失的无奈,也是对钟家全方位控制的愤懑。
“英浮国际学校,初中部,初一三班。” 祁同伟平静地报出了准确信息,显然已经做了充分的功课,“这是燕京目前最好的国际学校之一,门槛极高,不仅看财力,更看家庭背景。里面的学生,非富即贵,很多都是准备将来直接出国深造的。”
“哼!最好的国际学校?” 候亮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不满之情溢于言表,“读什么国际学校?他们钟家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