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都是耗费海量资源和漫长岁月才培养出来的定海神针!
如今,断了一根!
连洗髓境的吴嵩都死了,死得如此不明不白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,
那个李安,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他能杀洗髓境的吴嵩,是不是意味着…在座的其他人,也可能是下一个?
“够了!”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响起。
吴魁厚霍然起身,身下的紫檀木大椅被他狂暴的灵力震得四分五裂!木屑纷飞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地上状若疯魔的儿子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:“废物!统统都是废物!”
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。
“一个炼气境的泥腿子,竟敢…竟敢杀我吴家长老!断我臂膀!此仇不报,我吴家如何在丰安立足?!”
狂暴的洗髓境威压如同失控的洪流,瞬间席卷整个议事厅。
沉重的长桌嗡嗡作响,杯盏碎裂,墙壁上的字画簌簌抖动。
几位修为稍弱的吴家子弟脸色发白,气血翻腾。
“家主息怒!”坐在左侧首位,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沉声开口。
他是吴魁厚大哥,也是吴家大长老吴震山,家族中地位仅次于吴魁厚。
“事已至此,震怒无济于事!当务之急是弄清那李安究竟用了何等邪法!”
“吴嵩长老乃洗髓之境,岂会轻易陨落?夏御所言‘天雷’、‘天罚’,语焉不详,恐有蹊跷!”
“蹊跷?还能有什么蹊跷!”吴魁厚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剐向吴震山,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,
“事实摆在眼前!我儿重伤,吴嵩长老和五名吴家子弟尸骨无存!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让全丰安城看我们吴家的笑话?还是让陈家那帮杂碎骑到我们头上拉屎?!”
提到“陈家”,厅中气氛又是一凝。
丰安城三足鼎立,城主府章家地位超然,剩下的便是吴、陈两家明争暗斗。
吴家接连遭受重创,经济与武力双重打击,实力减损,陈家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