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原本只打算随便讲几句,但在台下那一双双越来越亮、充满饥渴和崇拜的眼睛注视下。
他不知不觉,从日上中天,一直讲到了夕阳西沉,华灯初上。
整整一个下午,无人离席,无人喊饿。
甚至连上厕所都是能忍则忍,匆匆来回,生怕错过哪怕一个字!
整个会场只剩下李安清朗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、笔记的沙沙声。
最后,李安拍了拍讲台,结束了这场漫长的“授课”。
“今日所讲,皆是基础之理与常见谬误辨析。”
“我会整理出来,交由超管局。”
李安目光扫过台下瞬间亮起的无数眼睛,补充道,
“日后若有疑惑,或对后续内容感兴趣,可按超管局规章,申请查阅或参与相关研讨。”
说完,李安微微颔首,准备下台。
“李前辈请留步!”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前辈!可否收晚辈为徒?晚辈愿侍奉左右,潜心向道!”
“李前辈!我岭南陈家愿举族追随,供前辈差遣!”
“还有我!我也愿拜入前辈门下!”
“前辈看我!我资质还行!”
一个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家主、长老,此刻都挤到台前。
眼神火热焦急,争先恐后,仿佛晚一步就会错过天大的机缘。
一条清晰无比、高深莫测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。
谁不眼红?谁不疯狂?
王玄通在人群后面急得跳脚,心里大喊:“你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啊!”
奈何赵嵩、沙万里、李淳风等几个老祖级人物挡在前面,他根本挤不进去。
赵嵩瞥了一眼旁边的沙万里和李淳风,阴阳怪气地嘲讽:“哟,你俩刚才不是跪得挺干脆吗?现在也好意思来求前辈收徒?”
沙万里脸皮一抽,哼道:“我等跪的是传道授业的恩师,是引领前路的前辈!光明正大!”
“倒是你,对前辈出手,我看你才是心有不敬!”
李淳风也捋着胡子,淡然道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前辈点醒之恩,如同再造。求师问道,有何不可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从之前的互别苗头,变成了争相维护李安。
仿佛谁更尊敬李前辈,谁就更占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