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淮亲口所述,他返回戚家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被扎成刺猬的戚绝。
戚绝虽死未跪,又或者是身上箭矢太多撑住了他的身体,他就那样直愣愣站在戚家大门内,像是在告诉戚清淮,他已经燃尽生命,不曾辜负戚家!
戚清淮没没讲起都是大悖,可如今戚三却说戚绝没死,还出现在北地镇北王的地盘!
戚广瑞站起身,两步走到戚三跟前,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沉得快要滴水一般:“他若是活着,当年叔父亲眼所见的人是谁?还有,得见戚绝,你回来后为何只字未提?”
“戚三,戚绝待你有授业之恩,那戚家,我叔父,待你又是否有过亏欠?”
戚广瑞声音冷硬如冰,看戚三的眼神除了失望还夹杂着一分旁人无法察觉的痛色。
是谁都行,为什么要是戚三?
曾经的戚广瑞虽因身体之故很少接触戚家那些杂事,与戚三等人看似相处不密切,可那群拼死相护的身影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戚三等人对戚清淮来说是不同的,对戚广瑞同样如此。
无论有什么苦衷,无论对方是谁,戚三如今的举动已经算是背叛。
还好恰好是他在这,如果今日主事之人是戚清淮,又或者是戚广陵,他们二人能否承担得住?
戚清淮会是何等伤心,戚广陵又会是何等崩溃?
戚广瑞眼神越发冰冷,竟是一把抽出戚三的配剑,剑尖直直抵上他的喉结。
“说!”
戚三半分未退,眼底的颓丧越发浓重。
他哑声开口,讲述北的经历。
原来他被北阳军一支队伍救起之后,对方是准备直接杀他的。
他拿出治疗瘟疫的方子也无济于事。
真正救下他的,是戚绝。
戚绝作为那支北阳军的统帅,带兵镇守一郡。
认出戚三之后,戚绝亲自请来名医为其治疗,否则以戚三当时的伤势要活下来都艰难。
戚广瑞闻言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