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广陵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仗着这一分善良意,他就敢厚着脸皮蹭到蓝颉身边。
“蓝叔,这祭祀摆放的油灯很有规律,看上去像是在摆放某种阵法,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阵吗?”
他直言相问,眼睛眨巴眨巴的,一脸的蠢样。
蓝颉却没被他的表象迷惑,戚广陵一问出声他就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老实在长公主身边待着,祭祀结束立马出宫去。”
嘴唇未动,却有声音传入戚广陵耳朵,蓝颉已经目不斜视地离开,只留戚广陵在原地还摆着那副“天真无邪”的表情。
长公主走上前来,同样若无其事,可还是没忍住好奇低声问了一句:“与她相熟?是了,他曾经与你父亲是至交好友。”
自顾自地说了一句,长公主也没再多问,
可戚广陵却嘶了一声。
蓝颉跟广瑞他爹是知交好友,这事满朝堂都知道,甚至多的是人认为蓝颉能有今天,是因为曾经戚清云的鼎力扶持。
这样一来,哪怕后边戚清云跟蓝颉淡了联系,可别人怕是不会相信。
比如帝王。
他如此忌惮蓝颉,难道真就不厌恶“扶持”蓝颉起来的戚家?
之前问戚清淮,戚清淮说对戚家出手都大概率不是帝王,因为帝王相信戚家,当时的戚家游走世家和朝堂之间做润滑剂,已经初见成效。
可疑心病简直就是帝王的代名词,戚广陵看了那么多影视作品,还真就不敢信帝王真的毫无芥蒂。
帝王需要润滑剂吗?帝王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把世家彻底压死才对!
戚广陵越想越觉得帝王不是好人,加上觉得油灯摆放的规律实在像极了他看到过的邪阵……
思索片刻,戚广陵悄悄拽了拽长公主的衣袖:“姑婆,您让人查一查,主持这次祭月的是什么人?有没有道士之类的人参与其中?”
长公主不明所以,疑惑看了他一眼,见戚广陵忧心忡忡,神色十分不安的模样,她没有刨根问底,立马招来她的贴身侍女交代了几句。
侍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人群,而长公主已经带着戚广陵,跟着帝后脚步缓步走近祭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