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言两语,自以为道出了李长风的算计。
可李长风身旁的李初静却是突兀的嗤笑一声。
“你是耳聋还是眼花?我爹都说了不认识你,更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李家,你在这叽叽歪歪自己演的哪一出?”
项平侧目看向那红衣女郎,见她英姿飒爽,双手持沉重铁锤如同捏着筷子一般轻松,立马就想到了属下来报时说的话。
小女携双锤,挥击不过三两下,坚城竟破,神力过人。
当时项平只觉得天方夜谭,以为是守卫的士兵守不住城门怕被责罚才编造的谎言。
可如今一看,项平面色微微一变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李初静半晌,很快对上了此女的身份。
“哟呵,竟是静丫头?一年不到,竟长这般高了?”
李初静死死瞪他。
当初李长风刚“死”,这老货就上门找李家大伯,与他商量纳苏青过门一事。
这事会暴露,还是因为李初静调皮,爬那花园假山,缩在假山缝隙里睡着了,醒来才无意听到了二人谈话。
当时她就听她那大伯一口应下,还主动提到她这个拖油瓶的处理方案。
项平假模假样地说不介意多双筷子,但李家大伯跪舔成性,笑呵呵地道:“初静也有十二,算得上是大姑娘了,她父亲去了,我这做大伯的自然得替她操心几分,我回头让夫人给她看门婚事,指出去便是。”
她才十二!
时下十二定亲不算离谱,但听她那大伯的意思可不是先定下来,是准备把她打包塞给别人做童养媳呢。
李初静当时就想跳下去给两人一个飞踢,可惜她记挂母亲,怕她冲动坏了父亲计划,所以才忍了下来。
如今再见这老不羞的东西,李初静是半点好脸色不打算给。
她冷脸回视,刚想开口,就听戚广陵突然出声。
“什么静丫头?你这老头好不懂规矩,这位是扈将军麾下偏将军,李大人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