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人真是他爹或者他娘,那可以说明人是在生下他之后来的,时间起码都在十年之前。
“那他可有说他的孩子有多大了?”
白衣公子侧目:“是你说一个信息我说一个信息,不是你提问我来答。”
戚广陵默了默,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他的孩子是个男孩。”
白衣公子不高兴了:“我都说了有一子,当然是男孩了,不然我为什么不说有一女?你这实在无赖。”
戚广陵气笑了:“有一子这个,天下符和的人多了去了,你说的信息又是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吗?到底谁无赖?”
双方对峙许久,最终双方同时移开目光,算是揭过了。
白衣公子再次开口:“师父说过他师门的名字。”
师门?
是母校吗?
戚广陵精神一振,顺着他的说辞说出自己的第二条信息:“不是师门,是母校,学校,那边是这样叫的。”
“那你说师父的母校叫什么?”白衣公子顺势问道。
戚广陵回以一个轻蔑的笑容:“你也想进入你问我答环节了?”
白衣公子也沉默了两秒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。
他道:“如此试探,得说到什么时候去?说点有用的吧。”
戚广陵还没好气呢:“不是你自己不愿意说的?藏头露尾地搞我心态,当心之后就算确定了我认识你师父我也不告诉你他的家乡在哪里,急死你!”
白衣公子面具之下的眼神沉了沉,终究是没在兜圈子。
他真的不想错过关于师父的信息。
哪怕引来师父的仇敌他也认了。
思及此,他手伸进袖袋,摸出来小小一张纸片。
看着那长方形纸片的模样,戚广陵心头猛跳。
那是一张证件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