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千阳面色大变:“那边是那边?东边吗?”
胡小狗茫然摇头。
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,在房间里更是辨别不出来时的方向。
扈千阳又着急起来,他伸手想拽胡小狗起来带路,但被戚广陵一个眼神制止了动作。
他着急:“城墙的砖有问题肯定跟李康丰有关系,我得赶紧去看看情况!”
李康丰必须死,他若是活着,扈千阳残杀同朝官员夺权的事情就会败露。
政治就是这样,虽然人人都知诛狼军是如何拿下平关的,但只要‘当事人’不告,就算是圣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所以这个‘当事人’必须闭嘴才行。
戚广陵把扈千阳瞪开,然后叫来侯戊:“你抱着她去指路。”
侯戊指着自己脸门:“我?”
戚广陵理所应当:“对啊,这里就你有女儿,你不抱谁抱?”
侯戊噎了一下。
他是有女儿没错,但他女儿才几个月大,而且因着病弱一直在静养,他平日又忙,根本没抱过几次。
可四下看了看,在座的除了一个老大夫,其他人都是五大三粗,一看就不会抱孩子的糙汉子。
侯戊无奈,认命地上前把胡小狗抱起。
在手里掂了掂,侯戊眉头皱紧。
这孩子……看着有七八岁,但实力体重怕是跟三四岁的稚童相差不大。
难怪少主会如此小心。
侯戊叹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姿态,让孩子能更舒服一些。
“走吧。”
狗儿指路,一行人一路摸到了西边城墙根下。
“那边……对,就是那块,从外往里推才行,你们试试扣出来。”
梁先上前,拔剑插入石砖缝隙往外一扣,小狗指的那块石砖就被扣出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