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位学生是在八年前,他比起第一位学生,多了一份底稿做证明。
可杨隽反手同样拿出底稿,并能找出多个人证,来证明早在学生的底稿画出之前,就见到杨隽的办公室出现过这幅图的初稿。
于是学生反被指控抄袭,差点吃了官司。
最后还是杨隽称不愿毁了学生的一辈子,才撤销了诉讼。
最后一个学生的指控时间是在五年前。
她能提供的证据最多,包括毕业设计时跟杨隽探讨的聊天记录,聊天记录中充分表达了她对画作的构思,与最终作品都能对得上号。
但杨隽却称,那些讨论不是出于该学生的毕业设计,而是针对他的作品进行的讨论。
在学生拿不出证据证明讨论方向的前提下,自然斗不过人脉关系深远的杨隽。
光看这几个例子,就算心里对杨隽有天然的不喜,可柳珏跟李月胧也没办法判断出到底孰是孰非。
讨厌是真的,但剽窃抄袭这么重的帽子,两人也不会轻易给人下定义。
真正让两人做下决断的,是资料后边,三位学生的性格特点,以及以往的作画风格。
三位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,家境贫寒,且性格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