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直接去卫生所或小婉打工的餐馆，而是先寻了一处无人注意的公共电话亭（为避免手机信号被追踪）。他投币拨通了餐馆的电话，找到了惊魂未定的小婉。

“小婉，是我。听我说，你现在立刻带你奶奶离开餐馆，去镇东头的‘悦来旅馆’，开一个房间住下，用现金付款，不要用身份证登记。我很快就到。”林凡语速飞快地叮嘱。悦来旅馆是家老式旅馆，管理相对松散，适合暂时隐藏。

安抚好小婉后，林凡并未立刻去汇合。他需要知道，归墟教到底查到了多少！他们的情报来源是什么？
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身形一晃，如同普通人般融入了乡镇的街道人流。但他去的方向，却不是旅馆，而是——镇上的网吧。

没错，网吧。在这个信息时代，许多看似隐秘的调查，往往会留下数字痕迹。归墟教的人或许神通广大，但他们若要调查一个现代人的社会关系，很大概率会借助现代手段，或者，会留下现代手段可追踪的线索。

林凡开了一台角落的机器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他并非计算机专家，但筑基期的神识让他学习能力和思维速度远超常人，过去打工时接触过的些许黑客基础知识此刻被高度调动起来。

他首先尝试搜索本地最近的非正常访问记录，尤其是针对医疗数据库的查询。小婉奶奶的病历和用药记录，很可能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
很快，他锁定了几条来自境外代理服务器、试图访问镇卫生所加密病历库的异常访问记录，时间就在今天上午！虽然访问被防火墙阻挡，但对方的IP伪装手段并不算特别高明（或许是对现代技术不够重视）。

林凡顺着这条线索，反向追踪，结合一些非公开的漏洞数据库和神识带来的超强逻辑推理能力，竟然真的被他大致锁定了一个物理位置——位于邻市郊区的一个废弃物流仓库！这个地址与那几个代理服务器之间存在某种微弱的、隐蔽的数据链接特征！

“找到你们了！”林凡眼中寒光一闪。这很可能就是归墟教小队临时的现代信息据点！他们或许有懂得现代技术的成员，或者雇佣了本地的不法之徒！

但他没有打草惊蛇。而是立刻清除了自己的访问痕迹，离开了网吧。

下一步，他需要误导对方，争取时间！

他再次换了一个公共电话，用一种经过改变、略显焦急和慌乱的声音，拨通了镇卫生所的电话（他记得那里的号码），冒充是“县医药公司”的稽查员。

“喂？是清河峪卫生所吗？我们接到匿名举报，说你们那里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海外特效药？有没有这回事？…什么？没有？病人叫什么？林小婉的奶奶？…好的，我们会记录备案，近期可能会派人下来核查…你们最好提前准备好所有用药记录和来源证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