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明仍旧在嘀咕着叶辰临走前说的那四个字,此刻,他的酒已然醒了大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。
“不是小舅子,到底咋滴了这是?”
马明忽然间转过头,望着一旁的许文强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姐夫,上面前两天给了我不解一个调动。”
许文强顿时一愣,一脸道。
“调动?又、又特么升官了?!”
许文强点了点头,紧接着便又摇了摇头。
“是也不是,上面给了我两条路选。”
“两条?怎么说?”
“第一条是调往北京,维持现有的副厅。”
许文强一听,两眼顿时瞪得老大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若论政治中心,那说到底还得是北京,只要去了那儿,随便再搭上根电线杆子,日后保证起飞。
“我嘞个去!老弟啊,你特么牛逼啊!那、那第二条路呢?”
“第二条、第二条是去贵州,升正厅。”
这第二条路一说出,许文强心里的波动相对来说就比较小了。
在贵州,哪怕是一个正厅级的干部,若是遇到了北京副厅级的干部,怕是也要点头哈腰的问好。
要知道,北京可是中央呐,背靠天子脚下,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一目了然。
“老弟,那还说啥了,去北京啊!”
然而,马明却出乎许文强意料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听到刚刚叶兄弟送我的那四个字吗?一路向西。”
“啊?!贵州!叶兄弟他···”
马明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,望着丰田埃尔法驶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