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游跟个贼似的小眼乱窜,确定四下无人后,这才谨慎道。
“叶、叶兄,人、人呢?”
“什么人?没人啊。”
“黑白无常啊!我特么都看见了,你可别想诓我!”
没错,陈天游是看见了,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吓的晕死了过去。
“额··· 你看见了啊?”
“擦!我特么眼又没瞎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。”
眼看瞒不住了,叶辰也没再藏着掖着,毕竟这事也不是一件秘密。
“额··· 那个啥,我其实有个身份一直没跟你们说,我还是个阴司。”
陈天游一脸的不可置信,上下扫视着叶辰反问道。
“那要这么说的话,黑白无常就是你顶头上司了?”
“额··· 是也不是,说实话,这阴司的头衔是黑白无常硬塞给我的,我不想要都不行。”
陈天游平时也见过凡尔赛的,但绝对没有见过像叶辰这般如此厚颜无耻、却又凡尔赛的人。
接下来,叶辰也没再废话,便将有关彼岸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陈天游。
“卧槽!彼岸花?谁特么吃牛逼了,敢从阴司的手里抢东西!”
“害!谁知道呢,这事除了天真、彪子外,其他人不要乱传,那花的形状我都描述给你了,日后若是遇见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两人聊着有关彼岸花的事情,又在应急楼梯抽了根烟,这才返回了医院的楼道。
···
第二天中午,许文强被护工从病房里推了出来。
重伤过后,许文强的脸色苍白,身体极其虚弱,但好在意识清醒,已然完全脱离了危险期。
叶辰和陈天游并没有蠢到一上来就询问许文强前夜的遭遇,毕竟这个时候来问候的人极多,两人只好在病房的角落里等候。
下午五点,来看望许文强的人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