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,就是弄清宋青书父子究竟在工地里搞些什么鬼。
而这看似简单的任务,行动起来却多少有些复杂,毕竟一个不小心就会打草惊蛇。
而此时,牧野山工地外。
两个壮汉一手拎着一个孩子,足足四个三五岁大的孩子,宋合一来一去走了两趟。
待两辆车离开后,宋合这才折返回了集装箱前。
“四个?不错不错,王家倒是挺有诚意。”
宋青书邪邪一笑,随后弓身扯下了符咒,又把井盖丢到了一边。
这次没等宋青书催促,宋合提溜着孩子接连丢了进去。
地窖内顿时传来了孩子惊恐的啼哭声,可却也不是三五秒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合上井盖,宋青书习惯性的丢了张新的符纸,父子二人便来到了集装箱内。
“合合啊,这还有二斤猪头肉和一点花生米,不行咱爷俩喝一杯?”
宋合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,这并非是馋酒了,而是方才地窖内血腥味太浓,在闻到猪头肉后略微有那么一点反胃,可即便如此,他仍旧点了点头应下了。
取开一瓶酒,宋合先是为宋青书倒满了一杯,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,而宋合只是一味的喝酒,宋青书倒是吃的津津有味。
“爹、爹··· 这、这些孩子实在太可怜了,我···”
此话一出,宋青书当即眉头一皱,直接把手中的筷子丢在了地上。
“混蛋玩意儿!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!那又不是你的孩子,你特娘的心什么疼!”
“娘的,我都怀疑你特娘的究竟是不是我的儿了,怎么特么的一点都不像我!”
“想当年,你爹我忍辱负重,为了学得蛊术,我他妈自断一条腿,搁苗寨里给人白玩了三年,这才学得了一身蛊术。”
“你特娘的是个什么东西,我真想给你老娘的尸体挖出来,问问他怀你之前是不是跟别的男人有一腿了。”
别看宋合四十多岁的人了,可在八十岁老父亲的身前,这家伙就跟个孙子似的,该哭照样哭。
听到宋青书的怒骂,宋合顶着个猪头,竟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