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陈天游绕着沱江而行,果然在开了四五分钟后看到了一座桥。
桥上站着一位身穿少数民族服饰的老者,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照亮了满头的青丝,此刻,老者面朝沱江上游远眺,倒颇有些风范。
“停车吧,这边方便一些。”
下了车,四人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桥头,叶辰对着那老者拱手就是一拜。
“魏爷,晚辈叶辰,此番冒昧叨扰,还望原谅。”
直到听到叶辰的声音后,魏爷这才转过了头来,微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没事儿,这人呐,岁数大了之后,晚上就睡不着觉,清晨却还起得早,你说怪不怪呐,呵呵呵···”
“魏爷满面红光、印堂明亮,长寿之相颇显,岂能说是岁数大呢。”
叶辰这马屁算是拍对地方了,魏爷仰头间哈哈一笑,随后转头扫视了一眼其余三人。
当魏爷的视线定格在刘彪的那缠满纱布的脸上时,瞳孔不由得流失一缩,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嘶··· 此蛊非同一般啊···”
叶辰的心咯噔一跳,他虽早就看出刘彪身上的蛊毒不一般,可当听到魏爷亲自说出时,仍旧是心头一跳。
“魏爷,可否能够破解?”
魏爷没敢轻易作答,一张老脸阴沉的不像话。
“跟我回家一趟吧。”
说罢,魏爷走在前面,朝着沱江岸边的一座房子走了过去,四人则是紧随其后。
才一走进魏爷的家,叶辰就觉得一阵凉意袭来,同时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就像是尸臭中混杂着中草药的味道。
“你们随便坐,我去趟里屋。”
魏爷对着叶辰几人招呼了一声后,便自顾的进入了里屋。
三分钟后,魏爷从里屋走了出来,同时怀里还抱着一个瓦瓮,瓦瓮口小肚大,差不多能有三十公分。
叶辰一怔,他虽头一次见,却瞬间就认出这瓦瓮是用来装蛊虫的,俗称蛊瓮。
叶辰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,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倘若一不小心被蛊瓮里的东西咬上那么一口,事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