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叶辰的瞳孔一缩,猛然间挥起了手中的昆仑剑,阵阵剑风呼啸而来,此时昆仑剑的剑锋距离四护法的眉心处仅差一寸。
四护法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,欲哭无泪的对着叶辰不停的磕头。
“爷爷、亲爷爷,小的是真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信、不信你问他们?”
说着,四护法伸出右手指了指身后的三人。
那三人顿时一愣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就在这时,冷月几人也走上了前来。
“叶辰,他们应当没有说谎。”
叶辰点了点头,他通过眼前四人的表情也已然推断出了几人并没有说谎。
“既如此,那我换一种方式来问,你和谁一同来到此地的?”
四护法再一次打了个哆嗦,犹豫了半天之后这才颤颤巍巍道。
“堂堂、堂主,跟我们堂主。”
“堂主?莫非就是那个女人?”
“没错,就是他,沈玉堂主。”
“还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,你们白某教销声匿迹了数十年,怎么就突然间又冒出来了。”
叶辰的这个问题,也正是冷月等人心里想知道的,四人皆迫切的望着四护法,等待着他的作答。
然而,这一次四护法却是没那么老实了,跪在地面上东张西望着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“你他妈的前列腺犯了?尿等待啊!犹犹、犹豫啥呢,操!”
马牛基有些急不可耐的冲上了前去,伸出右脚就踢在了四护法的胸前。
四护法被马牛基踢出了两三米远,疼的是直打滚。
“别、别打了,你们别打了,我说。”
“我、我们几十年来一直生活在日本,最近两年才回国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四护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,于是连忙开口道。
“据说上世纪那个动荡的年代,华夏掀起了一次反邪教乃至正统教派的风暴。”
“莫非、莫非你们从那个年代就去了日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