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安倍昭通和安倍川泽相互对视了一眼,脸上浮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“启山君,这是中国,你的关系没有打点好、关我们安倍家族什么事?”
“如果你不想交出那一成的股份也没有关系,还有半个月就到了约定日期了。”
“到时候批文要是还没有下来,巨额的违约金您可就要承担了。”
说罢,安倍昭通仰头哈哈一笑,再次望向张启山时、目中满是轻蔑。
接下来,两人谁也没再理会张启山,一前一后的返回了包房中。
原地,只留下了张启山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他熟读孙子兵法多年,可如今却被日本安倍家族将了军。
张启山紧咬着牙关,额头上数道青筋暴起,显然是怒了。
可仅仅只是过了三五秒,张启山便又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换成是一般人这么跟他说话,张启山怕是早就下死手了。
可周市长和安倍昭通不同,一个是临沂市副厅级人物,也是自己费劲了心思才搭上的一条线。
而另一个是安倍家族的长孙,虽只是五级阴阳师,对于张启山来说并不在话下。
可其父亲或者爷爷却都是四级乃至三级的强者,四级阴阳师张启山并不畏惧,可三级阴阳师那就说不准了。
思来想去,张启山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与其半个月之后赔款,倒不如将那一成分给省城。
相较于巨额的违款来说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,张启山面带着谄媚的笑容返回了包房。
刚一坐下,张启山就开门见山道。
“周市长,实在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,决定就按您说的做。”
听到张启山的话,周建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。
事实上,这件事周建华和省里早已经打好招呼了。
批文之所以迟迟没下来,是因为周建华还没给省里那几个Boss送礼,而他所等候的,就是今天这个时机。
因此,这一成的股份压根就不是省里要的,而是他本人。
就在几天前,他安排了自己的女婿在省城开了一家公司,这家公司明面上与国企有合作关系,可实际上就是个皮包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