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见自己拉不动,父亲赶忙叫人,可三个大老爷们过去了,且都是干粗活的劳力,却仍旧未能掰开那工头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。”
“就这样,我和父亲眼睁睁的看着那工头被自己掐的伸出了舌头,一张脸由红到紫,死在了我们的眼前。”
“周围的工人哪还有心情吃饭,一个个直呼是工地的鬼魂来索命了,吓得是四处逃窜。”
“由于在场有多人见证,警察来后便将此事定性为自杀,而我父亲出于人道主义,还是给了工头的家人一笔钱。”
“历经此事后,父亲便有些气馁,心中已然产生了退场之意。”
“可教学楼雏形都已建起,望着眼前的地皮,我和父亲皆有些不甘。”
“然而,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,空中忽然打了一个闷雷,紧接着便下起了大雨。”
“就当我和父亲准备上车离开工地时,身后却冷不丁的响起了一个老妇尖锐的。”
“那笑声异常的诡异,以至于我和父亲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。”
“然而,待我和父亲转过头时,却险些被吓得晕了过去。”
“那的确是个老妇,脸上的褶皱如同干裂的树皮,浑浊的瞳孔泛着灰白,仿佛眼球上蒙了一层死鱼的薄膜。”
“而当时的她,正冲着我和父亲诡异的笑着,那尖锐的笑声就如同指甲划破树皮般。”
“我和父亲急忙就要躲进车里,而那老妇却急忙叫住了我们,并声称能够解决工地上的问题。”
“听罢,父亲转头朝车窗外的老妇望了一眼,暗下决心将她请到了车内。”
“我当时虽然害怕,却也是没有多想,聆听起了父亲与老妇之间的交易。”
“并没有过多的弯弯绕绕,老妇声称工地的问题她能够解决,她一不要钱、二不要物,只希望父亲能够买一副大红棺材,埋在工地东北角的地下。”
“如果仅仅是这样,那也就罢了,父亲大不了照做就是,即便没有效果,那棺材也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可令我和父亲意想不到的是,老妇竟然要求与那棺材一同埋在地底下。”
“起初我和父亲坚决不同意此事,可那老妇却说已然算到自己大限将至,自己又无儿无女。”
“相较于死在荒郊野外,倒不如死在大红棺材里,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终于,在老妇的一阵劝说下,父亲竟鬼使神差的应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