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晰的记得,净利润最高的一年,也就是一八年,我足足赚了能有四百万!”
“物极必反,也就是从那个时候,我的生意开始逐渐走向了下坡路,又赶上国内流感,生意顿时停滞。”
“后来,国内房地产越发不景气,工厂里的盈利,也不过只能满足于工人的薪资。”
“于是,我决定另寻出路,尝试开酒店、装修公司。”
“可好久都不长,一年的时间赔掉了几百万。”
“真正让我倾家荡产的是我那儿子,他在去年开车的时候,酒驾撞死了六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外国人。”
“对于酒驾,保险公司自然是不理赔的。”
“算上各个方面的赔偿,我几乎是将最后的家底掏空。”
“也因此时,我的老婆选择了和我离婚,分走了我的两套房产。”
“儿子去年入狱后,我变卖掉手头的两套房产,决定东山再起。”
“与好友相中了一个市政绿化工程的项目后,前脚才将钱给他,他却卷着钱跑了。”
“半年过去了,我那好友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般,任凭怎样也都没能找到。”
“自此,我风餐露宿、四海为家,亦或者是一蹶不振,靠捡废品为生,再也没了往日的激情。”
话说到了这,范仲康便停了下来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对面,叶辰在听到这一番话后,绕有些同情的望向了范仲康。
“范大叔,你先喝水,待会茶就凉了。”
待范仲康将茶水一口饮尽后,叶辰再次给他倒了一杯,取出纸笔朝前递了递。
“范大叔,你把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写到这张纸上。”
“如果知晓自己出生的具体时辰,最后也一起写下来。”
“我先为你算上一卦,详细查探一下此事。”
范仲康听后,没有丝毫的犹豫,便拿起纸笔开始写了起来。
“范仲康,一九八一年阴历四月十一,下午三时。”
接过范仲康递来的纸笔,叶辰拿在手中看了一眼,便为范仲康掐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