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应该也知道了,我是咱们市住建局的副局长。”
“一年前,咱们市要规划建一座沂蒙红色革命纪念馆。”
“也就是在此期间,我和风崖道长相识,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。”
“虽身为国家职员,但我却对这些风水之术深信不疑,时常前往风崖道长的道堂请教此类知识。”
“在那段时间里,这风崖道长并无什么异常。”
“一个多月之前,也就是我晕倒的那天,我带着风崖道长去参加了一场饭局,而在那之前,我和风崖道长已经有近三个月未见了。”
“那天,风崖道长好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饭局过后,我就驱车把风崖道长给送回了道堂里。”
“闲来无聊,风崖道长问我要不要算一卦,我当时一听,就欣然答应了,想要算算自己的仕途之路到底如何。”
“这风崖道长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,虽然大部分都是些虚无缥缈的话,可有一小部分还是算的挺准的,我当时还给了他一千块钱的红包。”
“回到家后,我就晕倒了,妻子和孩子把我送进了医院,我也从那个时候起,整个人迅速苍老。”
话说到了这,朱庭辰便停了下来。
一旁,叶辰眉头微皱着,仔细思索着朱庭辰的话。
半晌,叶辰终于开口了。
“朱局长,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那日你算卦时,生辰八字泄露给了那个风崖道长。”
“而那风崖道长利用了你的生辰八字,以及结合了其它邪术,这才成功的借了你的命。”
“这么说吧,风崖道长就是一个邪修。”
听到叶辰的话,朱庭辰面露惑色。
“叶道长,那风崖道长和您一样,是茅山弟子。”
“虽然我对道门了解不多,可茅山却是名扬天下的正统道门。”
听到这句话,叶辰整个人顿时一愣。
“什么?!”
“朱局长,你当真没有弄错,那风崖道长是我茅山弟子?”
朱庭辰听后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最起码风崖道长是这么说的。”
叶辰眯着双眼,实际上,对于借命术,并非只有茅山弟子才会施展。
毕竟此前说过,邪术一经流传,便被心怀叵测之人书写典藏,已经无法从某个术法中来辨别门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