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燃烧的符咒,叶辰围绕着灵棚里的棺材走了一圈。

待回到原地时,符咒刚好燃烧殆尽,化成了纸灰洋洋洒洒的飘落在了地面上。

曹老汉不经意间朝着棺材瞥了一眼,就见方才弥漫在棺材周围的阴气和怨气已然消失不见了。

就在这时,叶辰忽然开口了。

“曹老汉,你去把抬棺匠喊来吧,可以去下葬了。”

曹老汉听后,赶忙对着叶辰点了点头,就朝着灵棚外小跑了出去。

五分钟后,八个中年男子走进了灵棚,在望向摆放在地的棺材时,他们的眼中似乎还有些忌惮。

在曹老汉的一番催促下,四个中年男子来到了棺材的四角,双手握住了早已准备好的抬杆。

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次还没怎么用力,棺材居然起来了。

见状,刘磊以及跪在灵棚里的几人当即嚎啕大哭了起来,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
这时,曹老汉对着灵棚外大喊了一声。

“喇叭匠、奏乐!”

话音刚落,就见迎面走来了三男一女。

其中两个男的手中拿着喇叭,将喇叭口放在嘴中,腮帮鼓的老大。

另外一个男的吹着笙,而那女人的双手中则是各拿着一个铜色的镲,随着节奏而拍打着。

四人在灵棚里,演奏起了让人闻着伤心的哀乐。

哀乐一响,刘磊和跪在灵棚里的几人哭的更大声了。

“嫣然啊、我的个女儿啊···”

“嫣然啊、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就走了呀···”

“姐姐、姐姐你不要走、姐姐···”

此情此景,让一向大大咧咧、没心没肺的叶辰也都沉默了起来。

可就在此时,曹老汉忽然哟呵了起来。

“门神门神,大显威灵;吾今借路,遣发丧行。”

“大道打开丈二,小道打开八尺;人要魂走,丧要正行。”

“此丧并不是不凡,丧化为熬鱼吞尸藏;弄吾丧者丧下死,挡我丧者丧下亡;徒弟今日传出来,一见一直走他方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