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所谓人鬼殊途,可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缠着你的儿媳妇啊。”

鬼老太听后,竟呜咽的哭了起来。

三分钟后,鬼老太平静了下来,死死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儿媳后便再次开口了。

“是啊,以上那些确实不足以让我如此。”

“可是小伙子,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
“就在我儿子回家种地的这半年里,这毒女人仍旧跟别的男人有染,但也算是收敛了些,不再领回家了。”

“就在一周前,这毒女人趁着我儿子在地里干农活时,竟然带了两个男人回来。”

“他们在东南屋做那事的时候,被我给听了个一清二楚。”

“丢人呐!实在是丢人呐!”

“我当时就忍不住了,拄着拐棍就冲进了东南屋里。”

“那两个男人见此事败露,边提着裤子边跑了出去。”

“可这毒女人呢,非但没有感到丢人,反而是指着我就破口大骂了起来,还说我怎么还不去死,我要是不死,她就想法子让我死。

“我当时也是豁出去了,说什么都要去地里告诉我的儿子。”

“这毒女人拉着我的手就是不让我去,看见院子里有些老鼠药,这女人掐着我的嘴就给我喂了进去。”

“我都八十多岁了,哪能有这毒女人的力气大,是含着泪和冤把那老鼠药给吞下的呀。”

说罢,鬼老太捂着脸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,哭的是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
冷月站在原地,一脸复杂的看着鬼老太,心中思绪万千。

至于马保国,在鬼老太话音刚落之时,他拿起一旁的凳子,就朝着他妻子丢了过去。

叶辰见状,眼疾手快的接过了凳子。

“马大叔,你妻子是该死,但现在还不是打她的时候。”

听了叶辰的话,马保国又转头望向了鬼老太,扑通一声再次跪在了地面上,声泪俱下。

“娘、娘啊···”

“娘,儿子对不起你啊,娶了这么个毒货回来···”

“娘···”

望着自己的儿子,鬼老太的脸上满是心疼。

“儿子啊,你没有对不起娘,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太毒、太精了。”

“你为人憨厚老实,在我活着的时候,你除了怕这个毒女人,对娘也不错,毁就毁在了这个毒女人的身上啊。”

马保国不断的在地上磕着头,额头都磕出了一个红血印。

“娘···”

“明天我就跟这个娘们离婚!再把她给送到公安局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