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地说,只要孔家哟呵一嗓子,这些牛逼哄哄的人物就会乖乖的赶回来,这就好比成龙和洪金宝,哪怕成龙比洪金宝有钱,名气也比洪金宝大,可见了洪金宝还得叫声大哥,而且是没有二心的那种。
财力尚且如此,势力就更不用说了,官员早已渗透在了全国各地,据说还有几个在非洲做了酋长···
现如今,曲阜孔氏就好比一艘形势在海洋上的超级航母,能与之相比较的的确是寥寥无几。
两千年已过,孔家仍注重教育,孔府内至今还设有孔氏学堂,每日清晨路过,皆能听到数十个七八岁的孩子拿着书本大声朗读的动静。
“子曰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
“曾子曰,吾日三省吾身,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”
···
曲阜孔氏,后院。
大殿内,一弟子手握书卷,盘腿坐在雕像前,参悟着老祖宗留下的思想。
然而就在此时,殿内却忽的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声响,好似杯子落地的声音。
“啪···”
那弟子顿时一愣,四下扫视了一眼,却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。
然而,就当那弟子转头时,余光一瞥间忽然望向了西侧的命牌,整个人顿时脸色大变。
手握破碎的命牌,那弟子顾不得天还未亮,来到后院的墙根处,拿起锣鼓就敲了起来。
十分钟后,原本无人的大殿中,此时却挤满了人,少说能有二十个。
“什么?!凡、繁冬他死了?!”
“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繁冬怎么说也是半步人仙的强者,我孔家最为卓越的年轻人之一,他不可能死!”
“冬儿,冬儿!我的冬儿啊,你死了可让为娘怎么活啊!”
当得知孔繁冬的命牌碎裂后,大殿内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,因为在场的众人谁都知晓这命牌碎裂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“吵吵闹闹的,成何体统!若是扰了老家主的休息,有你们好看!”
忽然,殿外传来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呵斥声,来人是个六十岁出头的老者,他手持一把鎏金拐杖,气势磅礴、每走一步似乎都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之感。
老者名叫孔遇修,曲阜孔氏现任家主,除了老家主外,孔遇修在孔家可谓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