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间,爷俩交谈甚欢,叶辰也逐渐了解了这个师叔的往事。
三十年前的事不提也罢,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叫好汉不提当年勇。
而自从离开茅山后的三十年间,道虚子反倒是返璞归真了些,游走在中国的各个角落,走街串巷、给人算卦为生。
至于道虚子为何要离开茅山,对方虽然并未提及,可叶辰却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,想必这与老道被弹劾下山有关。
毕竟,老道被弹劾下山也已三十年之久,而除了这个原因,叶辰也再不能想到其他理由了。
回到酒店,爷俩一人一张床倒头就睡,第二天天才蒙蒙亮,道虚子就把叶辰给拉起来了。
“咋了师叔?这天才亮呢?啥事这么急啊!”
“别特么睡了,走走走,喝酒去!”
···
如此,一连过去了三天。
三天的时间里,只要不是睡觉的时候,爷俩的嘴就没闲着,从早喝到晚。
“师叔,我真不能喝了!我还没娶媳妇呢,再这么造下去,早晚肝癌晚期!”
“瞅你那点出息!媳妇有什么好的?那能有酒好么?走走走,出去再喝二两。”
叶辰都快要哭了,连忙摆手拒绝,他是真喝不动了。
“我是真不能喝了师叔,就昨天,我抽着烟搁外面撒尿,火星子落在尿上后唰的一下就燃了!”
“师叔,侄儿一点不带撒谎的,我现在一泡尿估计都赶得上42度的白酒了,还是酱香型的,实在不行我拿矿泉水瓶去卫生间给你接二两?”
道虚子吹胡子瞪眼的指着叶辰,或许是看出来叶辰真喝不下去了,便也没有再拉扯,只得拿起酒葫芦自顾自的品尝了起来。
叶辰眼巴巴的望着道虚子,待对方一口老酒喝下去后,舔着脸问道。
“我说师叔啊,这怎么着也是咱们爷俩头一次见面,那个啥,你不得表示表示?”
“嗝~”
道虚子打了个酒嗝,随即没好气的瞥了叶辰一眼。
“表示?我还表示啥,要不是我及时搭救,你小子现在都喝了孟婆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