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知道啊?知道还问我?”李斌终于忍不住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哎呀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嘛。”张皓笑呵呵地,一点也不在意被拆穿,“快讲讲,后来呢?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李斌觉得张皓现在特像一只八卦的蚊子,专叮别人的伤口吸血。凭什么告诉他?又不是什么值得拿出去吹牛的光荣事迹。想到这,他愈发觉得张皓就是想看自己笑话,便彻底扭过头,不再理他。
其实,事情的经过在班级群里已经传得七七八八,甚至还补充了一些李斌自己都不知道的“内幕”。
比如,学校老师和警察都介入了这场闹剧;谭宏宇是从周六早上就失踪的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跑出来的。
还有,关于谭宏宇转学的事。上周四,他爸妈就已经跟班主任孙岚通过气,孙岚还特地找谭宏宇去办公室谈了话。
“怪不得他上周五那么不想回家,”李斌心里恍然大悟,“八成是他爸妈要跟他摊牌吧。”
……
晚自习的预备铃响起,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嬉笑着,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现在的李斌看谁都像在八卦自己,妥妥的“社恐”被迫害妄想症。他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,谭宏宇还没来,这让李斌心里更加没底。
搞了半天,那家伙不会真的就这么转学走了,把这烂摊子全甩给自己一个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