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谭宏宇甩出一对三,随口问道,“你那老弟跑哪儿野去了?半天没见着人影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李斌头也不抬地甩出王炸,“管他呢。”
他对这个话题,兴致缺缺。
说实话,李斌也觉得自己对这个弟弟过于冷淡。可十三岁和八岁的代沟,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。
更何况,这个八岁的弟弟,今年还在读一年级。
没错,第三次。
李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爹生的。就算自己继承了智商的全部,那也得给弟弟留点汤喝吧?可李鑫这小子,脑子好像被福尔马林泡过,连读三年一年级,成绩还是惨不忍睹,跟个小傻子似的。
当年李斌读五年级时,他刚背上书包;等李斌六年级时,为了让兄弟俩接受“更好的教育”,爸妈把他送到了县里的“精英寄宿小学”。结果父母一离婚,他又被转了回来,继续从一年级开始。
县里的教育水平再拉胯,也不至于比乡小还差吧?
李斌简直没眼看自己这个便宜弟弟。这智商差距,已经不能用同父异母来解释了,简直是跨物种了。
倒不是李斌嫌弃他,主要是李鑫的某些行为,实在是太“反人类”了,让他这个当哥的,每次都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。
比如穿裤子,他能把两个裤兜翻在外面招摇过市;穿衣服,拉链永远只拉一半,露出里面的秋衣。李斌每次看到,都想原地假装不认识他,但身为哥哥的责任感又迫使他上前提醒。
更离谱的是,这小子穿鞋能左右脚穿反,还能面不改色地走一天!正常人脚不难受吗?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!
就因为这事,李鑫没少挨奶奶的竹笋炒肉。
久而久之,李斌是真的有点“栓Q”了,但又无可奈何。毕竟,血缘这玩意儿,你想退货都没地方。
......
“不玩了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
牌打腻了,谭宏宇把牌一扔,两人瘫在椅子上,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,只能挪到客厅,打开那台比他们年纪还大的“大头”电视机。
雪花闪烁,信号时好时坏,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广告。
“哎,”李斌盯着屏幕,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?”
“啊?”谭宏宇眼神有些躲闪,“这个......”
李斌恍惚间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,“你不是......”
“离家出走吧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