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瑜的脸颊微微泛红,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。李建国则是个老实人,听着顾简兮的“安排”,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,憨憨地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在顾简兮的“神助攻”下,李建国和秦思瑜被半推半就地送进了一个单独的摩天轮包厢。
随着摩天轮缓缓升高,地面上的喧嚣逐渐远去。小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李建国紧张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只能看着窗外的风景,嘴里念叨着:“这……这挺高的啊。”
秦思瑜看着他局促的样子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一笑,仿佛化解了所有的尴尬。
“建国,你还是跟上学的时候一样,一紧张就不会说话。”
随着摩天轮座舱的门缓缓合上,那道将他们与外界喧嚣隔绝的玻璃,仿佛也成了一道心理上的屏障。
座舱开始平稳地上升,地面上五彩斑斓的游乐设施和蚂蚁般的人群,在视野里逐渐缩小。游乐园的背景音乐被隔绝在外,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机械运转时轻微的嗡鸣,和两个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。
李建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,嘴里念叨着:“这……还挺高的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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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瑜看着他这副“小学生见老师”的紧张模样,紧绷的心弦反而松弛下来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这声轻笑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。
“建国,你还是跟上学的时候一样,一紧张就不会说话。”秦思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目光柔和地看着他。
一句“跟上学的时候一样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。
李建国黝黑的脸膛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色,他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:“有……有吗?那时候嘴就笨。”
“何止是笨,”秦思瑜回忆着,嘴角笑意更深,“那时候班里大扫除,你分明是跟我一组的,结果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,就埋头一个人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。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。”
“没有没有!”李建国急得连连摆手,生怕她误会,“我那是……那是看你力气小,怕你累着。再说,我也不知道该说啥。”
座舱升到了最高点,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滞在这一刻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,给秦思瑜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,连发丝都显得温柔起来。
李建国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些年吃的苦,受的累,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轻声说:“思瑜,这些年……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辛苦了。”
秦思瑜的笑容微微一顿,眼眶有些发热。她摇了摇头:“你也是,一个人带着两个男娃,不容易。”
简单的两句话,饱含了彼此对对方过往的理解与体谅。
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。
“我那闺女,简兮,就是瞎胡闹。”秦思瑜像是想起了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。
李建国却摇摇头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简兮是个好孩子,她……比我会说话,也比我勇敢。”
他知道,如果没有顾简兮的“胡闹”,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勇气和秦思瑜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独处。
......
这边顾简兮已经拉着李斌排上了过山车的队,李斌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