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那个‘和尚’怎么一直跟着我们?”派罗不解地问。
“喂,我可不是‘和尚’,”半藏冲上来拦住二人,愤懑地说,“还不都是拜白莜所赐,烧了我引以为傲的头发。”
他眼睛瞪得圆如铃铛,眉头皱成倒“八”字,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脸色也给气得红通通的。
“抱歉,”白莜诚恳地说,“不过,要催生头发,得先买些盆栽来。”
“‘盆栽’?”半藏听罢,心里直犯迷糊,想来想去也想不通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追上了白莜的脚步。
“好香啊!”白莜闻到砂糖的甜味儿,开心地说,“进去吃些甜品吧。”
她随即推开粉红色的玻璃门,拉着派罗趴在透明橱柜前。
“一份烤布蕾,”白莜说。
“一个舒芙蕾布丁,”派罗也选好了。
“好的,请稍候,”可爱的店员小姐笑着应答,抬头见半藏沉默不语地干站着,又说,“先生不
“表哥,那个‘和尚’怎么一直跟着我们?”派罗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