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给是不可能的,升米恩,斗米仇,她又不是爱心泛滥的圣母,不能让流民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。
故此,白莜特地又开了一家红薯干作房,雇佣流民做工,日薪五钱,包一日两餐。
好赖算是安置了这帮子可怜人,不至于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饿死、冻死。
作房内温暖如春,热雾缭绕似仙境,灶膛中熊熊燃烧的劈柴,不时发出清脆的噼啪声,赤色火光跳跃璀璨,把简陋的土屋照得亮堂堂的。
千曲和毕杉合力掀开大笼屉盖子,浓稠的水蒸气一下子冒了出来,险些烫伤二人的手。
毕杉轻轻挥了挥手,赶走上层热腾腾的白气,才看清下面被蒸得粉糯糯的灿金薯块。
“小心脚下,可别弄撒了。”
“唉,放心吧。”
两个小姑娘并排抬着竹屉,小心翼翼地出了屋。暖烘烘的阳光洒满篱笆竹院,晒得人惬意不已。
木架子上摆放着无数个圆圆的大竹匾,盛着数不尽的蒸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