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呀,有股麦芽糖的味道。阿莜,啥时候能吃啊?我肚子都饿得打鼓了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火才刚熄灭,得再搁灰里煨一会儿。”
“你口水都流出来了。”
秋窈见白蒲嘴馋地盯着灰堆,心中不由得好笑不已,故意拿话逗耍他。
“哪有口水?堂姊骗人,我不跟你玩了。哼~”
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,俩小孩儿暂时绝交,分坐于白莜身侧两边,跟左右护法似的。
白莜拍拍手上的泥灰,走到田里和白老太一起装红薯,余下二人见状,也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。
“嘿嘿~阿莜扶着袋子就成,大母和阿窈、阿蒲来装。”
“叔祖母说得对。我比阿莜大,还是个男子汉,这点儿活对我来说不过是小意思而已。”
“又在说大话了,你举得起钉耙,刨得动地吗?”
“举不起,也刨不动。但论“捡红薯”,我一定拾得比你多。”
“切~吹牛谁不会,我才不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