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味熏得人眼睛生疼,一大两小都用衣袖捂着鼻子,终于浇完后,三人如蒙大赦,撒腿就跑。
“阿姊,给你小花。”
“谢谢阿妹。”
白莜揪下一朵淡黄色酢浆草花递给秋窈,又选了一朵浅紫的送给飞乙。
“活过来了~臭得我都要窒息了。”
飞乙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拿着朵小野花轻嗅的模样,实在是有些不相称,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还没完呢。还要劳烦阿翁把土和肥料耙匀,之后再去担些水来浇地。”
小白莜说话条理清晰,像个小大人一样,令飞乙称奇不已。才三岁便已如此伶俐聪慧,当真是块天赋异禀的璞玉。
“没问题,包在阿翁身上。”
说干就干,待飞乙耙完土,小白莜和秋窈就倒出一个个品相顶尖的红薯,再按头上脚下、露出芽眼的原则,疏落地将之摆放在苗床上。
摆好的红薯犹如星罗棋布的红梭子,让人非常有成就感。
盖上二寸多薄土,撒些水,再用细长的竹条在其上支起矮架,最后蒙上蓑衣,搭个简陋的暖棚就算是大功告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