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帆并没有急着用刑,而是坐在对面,面前摆着一张小几,上面铺着纸笔,还有一把算盘。他语气平静地开口,如同在进行一场绩效面谈:
“姓名,代号,或你希望被如何称呼?这是绩效核算的基础身份信息。”
刺客沉默。
顾千帆在纸上写下“无名氏甲”,继续问道:“你的‘旧管’项目,即你原本隶属何处?河北路军?西夏‘铁鹞子’?还是某家权贵的绩效私兵?”
刺客依旧沉默,甚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。
顾千帆也不恼,拨了一下算盘珠:“‘旧管’项,绩效数据为零。那‘新收’呢?近期是谁向你发放‘绩效任务’?任务指标(目标)是什么?完成期限?奖励标准?‘开除’项,你的行动计划,接应人是谁,如何绩效汇报?”
回答他的只有地牢滴水的单调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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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记录的文书有些焦急地看向顾千帆。顾千帆抬手示意稍安勿躁,他拿起另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表格,分列着“时间”、“行为”、“观察”、“绩效推测”等栏目。
“你可以保持绩效沉默。”顾千帆淡淡道,“但我们会对你的所有行为进行绩效记录与分析。你每一次呼吸的频率、肌肉的紧绷程度、眼神的变化…都是绩效数据。沉默本身,也是一种绩效反馈。我们会根据这些,不断修正绩效审讯策略,直到你的‘绩效堤坝’崩溃。”
他站起身,对身旁的审讯专家道:“按照‘四柱清册’框架,轮流问询,持续施加绩效压力。重点核算其‘成本’与‘收益’:他为谁卖命,所得几何?与他此刻所受的痛苦、以及未来可能的绩效惩罚(株连家族)相比,是否值得?帮他算清楚这笔账。”
“是!”审讯专家领命,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绩效攻坚。
顾千帆走出牢房,对副手道:“同时启动‘外部绩效审计’,查他身上的布料来源、武器锻造痕迹、甚至牙口判断籍贯…所有细节,都不能放过。绩效数据必须多维交叉验证。”
“明白,大人。”
绩效审讯,是一场耐心与智慧的较量。
汴京城,瓦市早市
宫墙内的惊涛骇浪,并未过多影响汴京市民的日常绩效生活。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各色食肆摊档早已炊烟袅袅,人声鼎沸,开启了一天的绩效运营。
“胡饼!新出炉的绩效胡饼!酥脆香口,一个管饱,两个绩效翻倍嘞!” “浆饮!热乎乎的绩效浆饮!提神醒脑,早上一碗,干活不懒!” “时新果子上绩效榜单啦!看一眼不亏,买一筐绩效翻番!”
叫卖声此起彼伏,充满了生活的活力。一处馄饨摊前,几个刚下值的禁军兵士正围着一个小桌,吸溜着热汤,低声交谈。
“听说了吗?昨夜里寿王府那边动静不小。” “咋能没听说?殿前司的兄弟后半夜都被调去绩效戒严了,说是王爷绩效研修太用功,累倒了?” “啧啧,王爷也真是…都那么富贵了,还追求什么绩效考评呐?像俺,绩效达标,每月饷银按时发放,就美得很!” “少嚼舌根,赶紧吃,吃完还得回去绩效点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