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娘娘,”顾千帆剑眉紧锁,“码头情况复杂,我们人手不足,强行绩效突破,无异于以卵击石,还会彻底暴露…”
“谁说我们要强行绩效突破?”孟云卿的指尖在推演图上轻轻一点,落在了代表那艘海船的标记上,“绩效管理的精髓,在于借力打力,在于制造‘鲶鱼效应’!既然现在码头上绩效僵持,几方势力互相忌惮,都不敢轻易动手…那我们,就帮他们打破这个平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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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转向顾千帆:“顾大人,你立刻去办两件事。” “第一,想办法将‘四海柜坊利用丙字绩效通道,私运海外违禁金石样本,疑似与仁王府绩效失控案有关’的消息,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…津口市舶司的巡检御史!记住,要说得模糊,但要提到‘海蛇刺青’和‘沉重木箱’!”
顾千帆眼睛一亮!市舶司负责稽查进出口货物,对“违禁”、“金石”这些词极其敏感!一旦他们介入,就有了官方绩效调查的理由,足以搅浑码头那潭水! “卑职明白!这就去安排可靠之人‘酒后失言’!”
“第二,”孟云卿继续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将‘有不明势力疑似欲在津口码头抢夺重要海运物资’的消息,通过隐秘渠道,透露给…皇城司在津口的暗桩!”
“皇城司?”顾千帆微微一怔。皇城司主要负责宫禁和京畿治安,手伸到津口码头,有些绩效越界。
“曹彬刚被拿下,皇城司正群龙无首,急于绩效表现,挽回圣心。”孟云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,“得到这种‘可能涉及惊天大案’的风声,他们必定如饿狼扑食,绝不会放过这个绩效立功的机会!让他们去和市舶司、还有那些神秘的监视者…狗咬狗!”
驱虎吞狼!制造混乱,趁乱取利! 顾千帆瞬间领会了孟云卿的意图,心中不由暗赞娘娘对绩效人心的精准把握和利用! “卑职这就去办!”
顾千帆匆匆离去。孟云卿疲惫地靠回引枕,闭上双眼,揉着刺痛的额角。双臂的伤痛和连日的殚精竭虑,几乎耗尽了她的心力。但她知道,此刻绝不能松懈。绩效棋局已至中盘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暖阁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高俅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浑身沾满泥污,脸上惊魂未定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喊道:“娘娘!娘娘!奴婢…奴婢绩效回来了!差点…差点就绩效清零了啊!”
孟云卿猛地睁开眼: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!”
高俅喘着粗气,将码头上看到海船、发现多方监视、以及后来突然起火、自己被神秘人截杀又被更神秘的人救下的经过,颠三倒四却又惊险万分地讲了一遍。
“…救奴婢那人…身手厉害得紧!黑灯瞎火的,两镖就绩效干掉了那两个杀手!拖着奴婢跑得飞快…到了安全地界,扔给奴婢这个…说…说交给‘能做主的人’…然后就…就绩效消失了!”高俅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、沉甸甸的小物件,颤抖着呈上。
孟云卿示意身旁的侍女接过。黑布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块巴掌大小、不规则形状、呈现出暗红与青黑交织的诡异纹路的…矿石样本!矿石入手冰凉沉重,散发着那股熟悉的、冰冷的土腥与海腥混合的气息!而在矿石表面,还刻着一个极其细微、却清晰可辨的标记——一条盘绕的、吐着信子的海蛇!
是那箱“海外绩效样本”!救高俅的人,竟然从那个被严密看守的海船上,硬生生虎口拔牙,抢下了一块实物证据!还留下了对方组织的标记!
孟云卿拿起那块矿石,指尖传来的冰冷沉重感,让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这不仅仅是证据,更是一个强烈的信号——除了他们和码头那几方势力之外,还有第四方隐藏在暗处!而这第四方,似乎…有意无意地在帮他们,或者至少,在针对那“海蛇”组织!
是谁?是敌是友?目的何在? 绩效迷局,非但没有清晰,反而变得更加波谲云诡,深不可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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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宁府,肃政司临时征用的驿馆内,灯火通明,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。
赵颢枯槁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堆满卷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。那条爬满暗红符文的青灰右臂暴露在袍袖之外,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诡异的光泽。他脚下,散落着无数被撕碎或涂改的纸张,上面写满了各种疯狂的绩效推演公式和符号。
“废物!一群绩效废物!”他猛地抓起桌上另一份刚送来的“绩效报告”,只看了一眼,就愤怒地将其撕得粉碎!纸屑如同雪片般飞扬。 “查了三天!就查出玲珑阁依图制作!林家毫不知情!那碎瓷片的来源呢?!那暗金纹路的含义呢?!绩效线索呢?!全是无效数据!垃圾!冗余!”
他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焦躁和暴戾的火焰。江宁府的调查陷入了绩效僵局。玲珑阁和林家的油水都快被榨干了,却根本触及不到他真正关心的核心——那碎瓷片蕴含的“绩效力量”源头!太后的三日之期如同催命符,悬在头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