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苑!泄洪道分支!高纯度矿粉聚集!兼具“剧烈反应”与“吞噬”特性!
孟云卿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!所有线索瞬间串联!泄洪道分支通向鹿鸣苑…那里藏着“影”窃取矿粉的核心据点!而据点内聚集的矿粉,不仅能引发赵言血液的剧烈反应(毒性?),更蕴含着能吸引、甚至“吞噬”赵言体内“矿核”的恐怖特性!这哪里是据点?分明是引诱王弟走向毁灭的…血腥祭坛!
“李郎中!”孟云卿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,“立刻启动‘鹿鸣苑’绩效剿影预案!最高等级!”
> **“鹿鸣苑剿影绩效令(绝密)”**
> * **一(情报整合):** 皇城司、上游溯源组、线网深挖组所有关于鹿鸣苑及泄洪道情报,一炷香内汇总至顾千帆处!重点:入口、守卫、内部结构推测!
> * **二(战力调度):** 顾千帆率“獠牙”主力(携缴获之‘惊雷之胚’为攻坚后手),殿前司调拨一千精兵,由副都指挥使统领,火速包围鹿鸣苑!肃政司协调工部匠师,携带破门、掘地器械待命!
> * **三(血引指引):** 陈墨携特制“血引罗盘”(以王爷血液与特殊矿粉混合为引),随军行动!实时定位矿粉核心聚集点及‘影’可能藏身之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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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* **四(绩效目标):** 天亮之前,攻破鹿鸣苑据点!生擒‘影’!缴获或摧毁所有矿粉及相关图谱、工匠!若遇抵抗…格杀勿论!
> * **五(王驾护卫):** 仁王府护卫等级提至‘龙骧’级!‘獠牙’暗卫三班轮值,寸步不离!凡有试图接近王府传递异动者…杀无赦!
“此战,关乎汴京存续,关乎王弟性命!许胜…不许败!”孟云卿一掌拍在沙盘边缘,震得小旗簌簌作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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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慈元殿。
佛堂内,檀香袅袅,却压不住萧太后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忧虑与煎熬。她枯坐蒲团,手中捻动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。派出的信鸽如石沉大海,元俨生死未卜。而宫外,皇后孟云卿掀起的惊涛骇浪,连这深宫都能感受到那森然的杀意。
“太后…”福全佝偻着身子进来,声音低哑,“刚得的消息…北边…出大事了。秃鹰…秃鹰的人头,被宋人悬挂在边境雄关…还有…还有截获的契丹‘惊雷’…”
萧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颤!秃鹰死了?“惊雷”被截?元俨…元俨他…
“还有…”福全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,“肃政司和皇城司的人马…大批调动…方向…好像是…城北鹿鸣苑…那地方…可是…”
萧太后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!鹿鸣苑?!那是…那是先帝在位时,元俨生母(契丹间谍)生前最常去的皇家猎苑!难道…难道元俨的根基…竟藏在那里?!孟云卿…她发现了?!
“快!快想办法…给元俨…”萧太后失声惊叫,话未说完,却猛地顿住。她颓然跌坐,面如死灰。在这天罗地网之下,她一个深宫妇人,还能做什么?传递消息?只怕消息未出宫门,她的人头就先落地了!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那位年轻皇后的手段…是何等的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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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夜归。
顾千帆带着一身肃杀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,踏入紫宸殿偏殿。他身后,两名“獠牙”押着被废去四肢、如同烂泥般的秃鹰。
“臣,幸不辱命。”顾千帆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疲惫却锐利依旧,“‘惊雷之胚’十二具完好缴获,已封存工部火药作。秃鹰在此,请陛下、娘娘发落!”
赵小川端坐御座,看着阶下如同死狗的契丹悍将,眼中寒光闪烁:“好!顾卿辛苦了!将此獠押入黑狱!着皇城司最精干的刑讯手!本宫要知道‘影’的下落、火药配方、以及狼山部所有兵力部署!撬开他的嘴!不惜代价!”
“遵旨!”顾千帆挥手,“獠牙”将惨嚎的秃鹰拖了下去。
“鹿鸣苑那边…”赵小川看向孟云卿。
“已按绩效预案完成合围!只待…雷霆一击!”孟云卿声音冰冷,“此役之后,‘影’与矿粉之祸,当可斩断!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。林绾绾披着厚厚的狐裘,发髻微乱,不顾侍卫阻拦,竟抱着一个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,径直闯入殿中!
“陛下!娘娘!言郎…言郎他醒了!”林绾绾声音带着哭腔,又充满惊喜。
锦被掀开一角,露出赵言苍白却已睁开眼的脸。他眼神有些茫然,但看到孟云卿,立刻露出一个虚弱的、却依旧纯净的笑容:“…嫂子…言儿…梦见…好多…香香的石头…在…在哭…言儿…要去…帮它们…”
孟云卿心中一痛,快步上前,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:“言儿乖,石头不哭了。你先好好休息。等你好些了…”
“不…”赵言却固执地摇头,他努力地抬起那只异金之色已蔓延至掌缘的手,指向…北方!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,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,望向了某个遥远而冰冷的地方。
“…那边…好香…好香…可是…也好…臭…像…像坏掉的糖…好多…好多石头…在…在喊言儿…” 他含糊地呓语着,身体微微颤抖,指尖的淡金色泽似乎又亮了一分。
林绾绾吓得紧紧抱住他:“言郎!别吓我!哪里香?哪里臭?”
孟云卿和顾千帆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!北方?好香?坏掉的糖?好多石头在喊他?!赵言此刻指的方向…绝非近在咫尺的鹿鸣苑!而是…更遥远的北方!契丹?狼山部?难道…难道“影”窃取的矿粉精华,其最终汇聚之地…不在鹿鸣苑?而在契丹大营?鹿鸣苑…只是一个幌子?!或者说,那里只存放了部分,而真正的核心…早已北运?!
这个念头如同冰水,瞬间浇灭了因生擒秃鹰、合围鹿鸣苑而升起的希望之火!一股更深的寒意,攫住了孟云卿的心脏。
而在遥远的阴山大营,那座守卫森严的“惊雷”工坊深处。
斗篷人“影”静静站在熔炉前,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斗篷下苍白而模糊的嘴角。他手中,正把玩着一块鸽卵大小、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、却又隐隐流动着淡金色泽的奇异矿石。矿石在他掌心微微发热,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脉动。
“护国仁王…赵言…”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低笑在熔炉的轰鸣中几不可闻,“你的‘血引’…果然能穿透千山万水…感应到此地的‘盛宴’…可惜啊…这‘万矿之母’…终究是为你的‘矿核’…准备的…最后一道…美味佳肴…吞噬它…或者…被它吞噬…游戏…才刚刚开始…” 他五指缓缓收拢,将那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矿石,紧紧攥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