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琮失魂落魄地被“请”回大帐软禁。一条由快马携带的密报,则火速飞向汴京肃政司:
> **“神卫左军绩效威慑令达成简报”**
> * **绩效点验:** 亏空确凿,吴琮束手。
> * **要害布控:** 武库、粮仓、通传,皆已锁定。
> * **悬刃明示:** “诛九族”令已慑服全军,暂无异动。
> * **评估:** 京畿北门锁钥,已稳!章惇妻弟之爪牙…暂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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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河码头,“济世堂”后堂密室。
烛光昏暗,映照着周淮安那张因连番打击而憔悴不堪的脸。他面前摊着两份文书:一份是肃政司刚送达的、关于“玄明粉缺额”的巨额罚单与枷号令副本;另一份,则是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,信上只有一行字:
> **“欲脱枷号之辱,解倾覆之危,明日午时,独赴城西‘荒冢破庙’,自有贵人指路。”**
周淮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眼神挣扎。枷号示众三日,对堂堂汴京药材行首而言,无异于身败名裂!济世堂百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!这封神秘来信,是陷阱?还是…唯一的救命稻草?
“老爷,”管家忧心忡忡地低语,“肃政司那边…铁证如山,怕是…怕是难翻身了。这信…来路不明,恐是…”
“恐是什么?寿王府的灭口陷阱?”周淮安惨然一笑,“如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去,或许有一线生机!不去…等着枷号游街,然后被那些落井下石的同行生吞活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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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抓起密信,揉成一团,又缓缓展开,眼中闪过一丝赌徒般的疯狂:“备车!明日…我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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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政司衙署后院。
赵言的高热终于退去,小脸虽依旧苍白,却已能睁开那双懵懂的大眼睛,小口啜饮着绿萼喂的参汤。孟云卿坐在床边,心中巨石稍落,但眉宇间的忧色未散。血清原料如芒在背,寿王府动向诡谲难测。
“言儿,”孟云卿柔声轻唤,试着引导,“告诉姐姐,你在那黑黑臭臭的地方(矿坑),除了大罐罐、红点点,还看见什么了?有没有…亮晶晶的东西?或者…圆圆的石头?”
赵言茫然地眨眨眼,似乎在努力回忆。他歪着小脑袋,想了半晌,忽然伸出小手,指着窗外院子里一块用来压咸菜缸的、灰扑扑的鹅卵石:“…石头…言儿的…石头…亮…亮晶晶…”
孟云卿与绿萼对视一眼,皆是失望。看来矿坑记忆依旧混乱。
“言儿是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