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,夜幕降临,城南的染坊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,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夜色中缭绕。孟云卿手持长剑,剑鞘轻轻一挑,靛蓝色的染缸被掀开,缸内的浮沫缓缓下沉,露出了底部的孔雀胆粉末。
与此同时,赵小川正翻阅着一本厚厚的《染工名册》,突然,他的目光被一行朱批吸引住了。那行字格外刺眼:“腊月廿七,以毒剂代苏木,差价充作军械绩效。”
“好一个血色生意!”赵小川怒不可遏,他一脚踩在旁边的《齐民要术》上,高声喝令道:“按照《安全生产条例》,凡是举报毒染者,赏丝绸一匹!”
话音未落,染工阿秀突然冲了过来,她狠狠地砸烂了手中的搅棍,大声喊道:“俺要检举!上个月,寿王府的账房来我们这里换过晾绸竹竿!”
与此同时,搅棍惊吓到了雪狮猫,它像闪电一样窜上了晾架,一个不小心撞落了一个铁盒子。
盒子掉在地上,盖子打开,里面的密函露了出来。密函上的文字竟然是波斯文,赵小川和孟云卿对视一眼,都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孟云卿迅速捡起密函,仔细端详起来。片刻后,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只见他用剑尖挑起一些靛蓝,猛地泼向白色的墙壁。
神奇的是,靛蓝在墙上逐渐扩散,形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图案,而这幅图案竟然是一幅驼队行进的路线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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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的驼峰山,狂风呼啸,飞沙走石,一片混沌。三十峰高大威猛的波斯骆驼,在这恶劣的环境中,依然昂首挺立,发出阵阵长嘶。
赵小川伏在沙丘之后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仔细地修订着手中的《边贸应急条例》。他的笔触在纸上游走,清晰地写下:“凡抢救货资者,按价值折算丝绸……”
然而,就在他专注于修订条例的时候,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“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