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老了。太后摩挲着翡翠护甲,倒不知这护国寺开光的纹样,何时成了寿王家徽。
殿外忽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孟云卿拎着个瑟瑟发抖的宫娥进来:这丫头今晨往护城河倒香灰,灰里掺着债券防伪用的金箔粉。
赵小川的算盘珠子噼啪作响:金箔成本占券价两成,难怪寿王要回收...他忽然抬头,母后上月的安神药,是否特别苦涩?
熏炉青烟袅袅中,太后腕间的佛珠突然断裂,滚落满地舍利子。
---
酉时的垂拱殿支起丈宽木牌,左红右绿实时跳动交易数。赵小川敲着铜锣:现在开盘!甲等券涨三个点,乙等券跌停!
李敏之的老泪滴在户部账册上:涨了...涨了...他突然抱住钱有财,昨日抵出去的祖宅有救了!
让让!陈砚秋挤到绿榜前张贴告示:即日起,乙等券持有者可换购治河优先股...他忽然瞥见柳文轩瘫在台阶上,怀里假券的貔貅纹正在褪色。
孟云卿的剑尖挑起张作废的乙等券:官家这手偷梁换柱,倒是比寿王的造假高明。她忽然翻腕,券面在烛火下显出此券有毒的浮水印。
殿外突然传来马嘶声。
曹琰拎着血染的箭囊闯入:黑水崖的贼人招供,说慈宁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