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勋如仪坐下,马超选择坐在盖勋的正对面。
马超笑道:“盖勋、盖长史,久仰大名。吾不说,你也知道吾是谁,就不多解释了。吾此来,是来劝你到刺史府任职的。”
盖勋冷着脸,说:“吾自然知道你乃神威天将军锦马超。你虽有贤仁之名,但吾不会去的。将军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马超对此早已有心理准备,说:“是觉得我马氏是反贼吗?”
盖勋冷哼一声:“哼,难道不是吗?”
马超也知道人家说得没错,自己和马腾真的是反贼,只能用巧言舌辩来驳倒盖勋了。
马超道:“吾说不是,你也未必信。”
“哼。”盖勋不屑地转过头去。
“但吾想知道,盖长史是从哪些迹象看出,我马氏有反叛之心的?”
盖勋冷笑道:“天下皆知,何必多问?”
马超笑道:“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盖长史。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可乱说。你若没有证据,凭什么指证我马氏父子为贼?难道盖长史历来喜欢给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吗?”
“好,既然将军不嫌弃下官聒噪,话不中听,那下官就与将军说说。首先,你马氏拥兵自重,是也不是?”
马超淡定从容地说:“拥兵是,自重不是。我乃朝廷钦封的神威将军,带兵有何不妥?我父身为凉州刺史、护羌校尉,如何不能带兵?至于自重,我父子二人从未抗拒朝廷之令,从来是唯朝廷马首是瞻。自重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