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焦面色如常,好似没听懂对方的意思。他缓步走下点将台,家丁立刻拉了马过来,将他搀扶着一步跨上马。
周大焦上马,低头朝杨凡道:“原来王大人还有如此用意,可谓用心良苦。重庆有杨大人在,本官也放心了。谢过杨大人释意。叙州卫既是如此要紧,与之相比,其他便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了,本官更需立刻过江上船。”
杨凡见对方急匆匆要走,也不再阻拦,原地拱手道:“祝周大人此去鹏程万里。”
“咱们绿水长流,江湖必有再见之时!”
周大焦最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眼这个昔日下属,又再次环视了一圈守备营这个熟悉的地方。
随后一勒马头往朝天门码头去了,身后一众家丁跟着渐行渐远。
石望靠过来低声道:“大哥,周大焦阴阳怪气的,会不会到处去说咱们在罗平州抢了银子?”
“他没证据,再说了,现在咱们是有后台的人,不是谁都能骂两句、踢一脚的杂鱼了!”
杨凡看看校场上的老兵,云南战后,自己千总一部能战之人,未受伤之人只剩这十几,眼下聚在此处根本算不上成建制军队。
但在大刀阔斧练兵之前,还需要先把架子立起来。
杨凡转向旁边的寇汉霄和张攀道:“马上盘查交接文书!一笔一笔的查,东西一件一件的点。妈的,周大焦走得如此急,一定有鬼!”
几人应了一声,几个书手拿起周大焦摆出来的文书一页页核对。石望又带着书手和花名册带着几人去了千总二部、三部点人。
杨凡则搬进了原本属于周大焦的营房,过了两天,几人才陆续将信息整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