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更是身先士卒,几次凭借超凡的武艺和敏捷,险些直接跃上城头,都被吕布亲自带人逼退。
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身影在城头不断闪现,所过之处,联军士卒如同草芥般被扫落城下。他怒吼连连,激励着并州军拼死抵抗。
与此同时,按照荀攸的计策,联军阵中安排了大量嗓门洪亮的士兵,一边作战,一边齐声向城头喊话,目标直指那些被吕布雇佣的羌族叟兵:
“城上的叟兵听着!董卓已死,朝廷给你们几个钱卖命?!”
“为了一点钱财,把命丢在这长安城头,值吗?!”
“吕布自身难保!再不逃,等破城之时,鸡犬不留!”
“现在倒戈,既往不咎!还有赏钱拿!何必为将死之人陪葬?!”
这些话语,如同毒刺,不断钻进那些本就纪律涣散、唯利是图的叟兵心中。
他们看着城外密密麻麻、似乎无穷无尽的联军,又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,眼神开始闪烁,抵抗的意志迅速瓦解。
攻城战异常惨烈,联军士卒死伤枕藉,但攻势一波猛过一波。
邓安甚至派出了精心挑选的敢死队,携带火油等引火之物,试图攀上城墙点火,制造更大的混乱。
双方在东城墙一线展开了殊死搏杀,僵持不下。
转眼间,三日已过,长安城墙下已是尸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护城河水,但城池依然掌握在吕布手中。
然而,城内守军的压力越来越大,尤其是那些叟兵,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决定胜负的契机,似乎就在这僵持中,悄然孕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