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期的宁静,被来自四方如同雪片般飞来的情报打破。
戏志才与徐庶几乎每日都会将汇总、分析后的消息呈报给邓安,每一条都足以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。
议事堂内,油灯摇曳,将众人的身影拉长,投在墙壁上,仿佛跳动的乱世群像。
戏志才声音沉静,却字字千钧:
“主公,长安传来确切消息,董卓已下令在洛阳城西大兴土木,修筑‘郿坞’,墙高堪比长安,内囤积足支三十年之粮草,珍宝无数。
其更僭越自号‘尚父’,出入仪仗比拟天子。此举,已是昭然若揭,意在长期割据,将朝廷彻底掌控于掌中,西凉基业,恐难动摇。”
徐庶接着禀报,语气带着对时局变幻的感慨:
“河北剧变!袁本初策动冀州牧韩馥部下大将麴义反叛,内外交困之下,韩馥已被迫让出冀州牧之位!
袁绍兵不血刃,尽得河北富庶之地,一跃成为北方最强诸侯!此外,曹操已投奔袁绍,并被表奏为东郡太守,驻军顿丘。曹孟德,总算得一立足之地。”
邓安默默点头,曹操这条潜龙,终于开始抬头了。
戏志才的手指在地图上荆州方向划过:
“荆州刘表,已派大将黄祖驻军安众,彻底阻断了袁术南下的通道。
目前,休整后的孙坚将军正与黄祖对峙于荆北。后将军南图之路,已被堵死。”
“北方,公孙瓒与袁绍矛盾激化,已在界桥一带爆发冲突,大战恐怕一触即发。”
“并州,吕布深得董卓信任,被提拔为中郎将,封都亭侯,已成为董卓核心亲信,其并州狼骑,战力彪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