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仍是那副懒散模样,听闻邓安要走,挑眉笑道:“元逸兄这是怕家中兵马生变,还是怕那袁公路寻你麻烦?走得如此之急。”
邓安与他说话便随意许多,玩笑道:“自然是怕奉孝兄你趁我不在,将我那点家底分析得底掉,日后不好相见。不如归去,埋头发展,待兵强马壮时,再来听奉孝兄的高论。”
郭嘉哈哈大笑,也不深究,挥手作别:“那就祝元逸兄一路顺风,早日成为那‘四分天下’之一,届时嘉或许真要去叨扰一杯水酒。”
最后,邓安来到了戏志才的居所。
戏志才的反应却有些平淡,听闻邓安即刻便要出发,只是不紧不慢地点点头:“如此,志才便不远送了。恰巧我今日也需去集市采买些物事,恐怕无法相送,还望元逸勿怪。”
邓安观其神色,虽觉有些过于敷衍,但也不便多问,只当是对方性情使然或是确有要事,便客气两句,转身离去,前往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——徐庶家中。
推开徐庶家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,邓安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心中一喜。
只见徐庶早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,其老母也已穿戴整齐,坐在一旁,显然已是等候多时。
见邓安到来,徐庶立刻上前,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,抱拳朗声道。
“主公!庶不才,愿效犬马之劳,追随主公左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恳请主公收留!”
他眼神坚定,语气诚恳,显然是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后的决断。
邓安心中大喜,连忙上前双手将徐庶扶起:“元直快快请起!能得元直相助,是我邓安之幸,何来不情之请!”
他目光扫过一旁面容慈祥却难掩风霜的徐母,心中一动,立刻展现出他社交的手段——识人术。
他快步走到徐母面前,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那个不大的包袱,张口就来:“妈,这东西重,我来拿。以后您就把我当亲儿子看,元直的娘就是我的娘!”
这一声“妈”喊得徐庶愣在当场,徐母也是不知所措,但看着邓安略显突兀真诚的笑容和举动,那份发自内心的尊重与亲近,却让这对饱经世态炎凉的母子心中一暖。